林萱见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笑道：“你这是怎么了？跟师父闹脾气了？”

两人外表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她平日里并不喜欢以师父自居。而且顾婉虽说了拜她为师，但平日里相处，更像朋友一些。

见她像小孩子一样，林萱难免起了逗弄她的意思。

顾婉果然不好意思，垂眸道：“才没有。”

林萱故作不知道：“那是怎么了？是没有你喜欢吃的菜？”她用小碗舀了一碗蛋羹递给她，“我看你平常不是挺喜欢吃蛋羹的吗？是今天这道菜做得不合口味？等下次去我家里，我亲手做一道给你吃。”

顾婉忙伸手接过小碗，给林萱道谢。

林萱又用公筷，夹了些菜给她，“喜欢吃什么自己夹，顾婉是你师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

顾婉见林萱照顾苏小敏，刚刚扬起的笑脸又落了下去。

她憋着了好一会，终还是忍不住，慢吞吞地问林萱道：“师父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啊？”

以前她从不觉得自己笨，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今天看了苏小敏，见许多时候林萱只要教她一遍，她便学会了。再想自己，连个珠子也要学老半天，有些东西更是学个三四天才勉强学会，心里不免想，师父对她另眼相待，是不是因为她聪明有天赋。

林萱看着她，认真道：“我从未这般想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你的丹青，小敏可能再学两辈子都比不上你。我平日里忙，也没时间一一教导你们，以后还望你们能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顾婉听了林萱夸她，心里瞬间开心起来，再听林萱说要她们相互帮助，共同进步的话，心里也升起一股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