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病房里的人愣住了。

病房外的人也正频频侧目。

宋意挽抱着女儿宋伊果,做完检查就打算回病房,走到这间病房时,她貌似听到了很牛逼的声音。

更诡异的是在这间病房外,她还看见了一道十分眼熟的身影。

男人身材高挑,气质优越,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系,头上还带着同色的鸭舌帽,姿势随意的倚靠在白色的墙面上,简直酷的不行。

宋伊果小声问:“妈妈,那是不是表舅啊?”

宋意挽也小声回:“看那装逼的姿势,应该没错了。”

戴着帽子的沈律京抬眼:“我听见了。”

宋意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我说表哥,你什么时候喜欢偷听人墙角了?”

宋伊果则挣扎着从妈妈的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奔向了沈律京。

沈律京蹲下,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宋伊果。

宋伊果摸着沈律京的额头,小大人似的问:“表舅,你怎么在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律京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不是我,是别人,你又感冒了?”

宋伊果吸了吸鼻子:“都怪妈妈昨天晚上非要拉着我半夜三更去吃麻辣烫,害我都冻感冒了。”

沈律京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宋意挽狡辩:“那什么,委屈孩子也不能委屈自己,你说对吧!”

随后她就做贼似的靠近人山人海的病房。

说实在的。

她还挺想看看能用鼻孔抽烟的大兄弟到底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