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安晴也有些好奇,原身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安晴看过原身的记忆,也见过宁城伯府的几个人,那夫妻二人之间是有几分真情在的,对膝下的一对儿女也是真的在乎。
原身身上也没有其他隐情,她的确是宁城伯和宁城伯夫人的亲生女儿。
“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安安心心的去吧,我会给你报仇的。”
“也不用再担心你家小姐,自此之后,她再也不会有烦心事,再也没人能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安晴的柔和,只给了原身一生一死的两个侍女。
祭奠过后,该去找人算账了。
田庄中,昏黄的灯火下,管事正举着竹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是真的生气,自己这个儿子心越来越野了,再不管教,说不定哪天真的招来滔天灾祸。
青年男子不以为意,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再生气能怎么样?
再说了,老头子也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抢了个美人回来吗,他都已经把那个美人纳为妾室了。
他们家背后可站着宁城伯府,别看他爹只是田庄上的管事,可当地的官员还是要在他爹面前恭恭敬敬的。
“你还说!”管事气的脸色发青,但还是没有动手。
“我之前警告过你多少次,咱们家虽然靠着伯府,可要是真有人想动手,咱们家这些贱命难道还真指望伯爷出头不成?”
“一年前那件事,要不是夫人不待见那丫头,你以为你能脱身?”
他可是给宁城伯府的管事塞了不少钱,才把那个阿桃的死压下来的。
听到这话,青年男子没有惧怕,反而有些遗憾。
他觉得父亲太过胆小,当初那一搏可是为了他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