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知道这种社会的风俗,不会为了几句话生气杀人,但前提是他们身上干干净净,别有其他问题。
既然这些人有该死的理由,那安晴就不打算受那个委屈了。
几次下来,朝廷的许多大臣,安分极了,跟鹌鹑似的。
“金银和粮食,分出三成送到运河那边。”安晴直接说道。
画傀乖巧的点头,不会有任何反驳的可能。
宣平帝翻看着手中的奏疏,“还有江南的田地,叛乱的这些世家,手上的田地基本占了江南田地的一半。”
安晴抬头看了一眼,宣平帝立刻知道该如何做了。
“那就让觉秀多留一段时间,将田地整理清楚。”
至于这些田地的归属,当然是交给最受宣平帝在乎的宸皇贵妃啊!
虽然地归了安晴,不过她也没打算真的去种那些地,最后还是要交给普通百姓去耕作。
“十税一,这个比例如何?”安晴问道。
“要看情况,如果是农户自己的田地,那就只需要交一成粮食作为田税,但如果是租的,就还要给地主交一份租金。”
至于租金多少,不同人家有不同的数额。
再加上各种苛捐杂税徭役,安晴看着都有些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靠着一点点粮食活下来的。
安晴看着奏疏上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些钱是入了国库,还是入了私库?”
画傀还没有回应,下面户部的官员额头上已经冒出来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