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焰一般的蔷薇,盛开在苍白的身体上,有一种盛大而濒临破碎的惊艳。
慕容凛脸色惨白,额头隐隐冒出了汗珠,从骨髓传来的痛楚,让他无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退下吧。”安晴满意的点点头,挥退了身边的宫人。
狭宫的太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流程,他们安静而迅捷的离开囚室,只留下慕容凛一人面对那双冰寒的眼眸。
“的确是绝色!”
狭宫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慕容凛身上这幅蔷薇怒放图,比起他在私库中收藏的那几幅人皮图卷,更胜一筹。
为了保证宣平帝能够欣赏到这副美景,狭宫中人没有损伤慕容凛背部的皮肤,但其他地方就没有这样的优待了。
慕容凛跪在地上,在逐渐麻木的疼痛中,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比最低贱的奴隶还要卑微。
他颤抖着支起身体,想要从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容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感情。
怜惜、不忍、同情,亦或是快意?
什么都没有,便是对眼前美景的欣赏,也没有达到眼底。
明明话本那些故事中,被取代的人总会收到之前的人的影响的。
以宸皇贵妃对他的心意,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感情呢?
慕容凛不愿意相信。
“怎么哭丧着一张脸?”安晴眉头轻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慕容凛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急忙想去调整脸上的表情,但是很快身上的痛楚就提醒他,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