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安君壤说了什么,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有安晴允许才能他们才能放行。

做不到这一点的,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安君壤攥紧双手,低着头说道:“那,我在这里等她回来。”

这一次,门卫没有说些什么。

安君壤心中满是不甘,但却没有全部表现出来。

在监狱的这一年,除了伯父和叔叔那边来人看过他,安家这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君壤本来还不想低头,但是三叔的话点醒了他。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听三叔说母亲那边打算培养新的继承人,他不能失去这些。

安晴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接到了家中的消息,说安君壤已经等在了门外。

“安君壤似乎有些没有自知之明。”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安晴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一直都在说不承认原身这个儿子了,他就看不出来吗?

姒说道:“安家的家业值得。”

不光是安君壤,就连安家的一些远亲,甚至圈子里的很多人都有在打主意。

不管是把自己的孩子过继到安晴名下,还是以联姻等方式,只要能够获得继承权,那些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妈!”

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侧影,安君壤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小跑几步上前,眼中似乎也带上了激动的泪水。

“妈,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