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苏的眼前似乎出现了死去的那些人，师父浑身染血，胸口处有一个窟窿，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她。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折磨她，都要逼着她去做选择？

灵玄脸上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他低下头，叹息一声道：“是我错了。”

“是我对不住大哥，没有把你教好。”

灵玄对这个侄女多有放纵，也是因为想着灵苏幼年丧父，本来就命苦。

而以灵家的家产，即便灵苏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一辈子富贵荣华。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放纵，养出来的却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灵苏，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站在这只鬼物身边？”

“站在这只与我灵家，与天师盟有着血海深仇的鬼物身边？”

被指责杀人的闻人袭不屑的冷哼一声，区区几个凡人，如果不是因为和灵苏有关系，他根本不会关注到。

而且，果然和那一位说的一样，他和宁洛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宁洛那些所谓的亲人。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如此。

不过，这一次又不一样了。

闻人袭看着怀中的女子，眼中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相信这一次宁洛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灵苏面色发白，牙齿已经将嘴唇咬出了血。

“二叔，对不起，我爱他。”

哪怕中间隔着血海深仇，灵苏仍然无法抑制心中喷涌而出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