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保趴在地上,听到安晴的问话更是连连叩首,“陛下,罪臣知罪。”
“是罪臣鬼迷心窍,辜负了陛下所托,罪臣愿将全部家产献到内库,求陛下饶命啊!”
盛鸿保痛哭流涕,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安晴皱起了眉。
“你的意思是,朕命人将你下狱,就是为了你那点儿家产?”
做下了那些事情,盛鸿保还想着献上家产就能买命,不知道是从哪带过来的坏习惯。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盛鸿保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朕之前发下了旨意,三令五申不许贪腐,要让百姓修生养息,你是一点都没把朕的旨意放在心上啊!”安晴冷笑一声道。
“朕本来想看看有这么大胆子的柳州知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带下去,由刑部复核之后,直接在午门凌迟处死吧。”
安晴的神情中带上了几分倦怠。
“陛下,饶命啊!”盛鸿保的哭喊声传了很远。
不仅是盛鸿保,整个柳州的官府被安晴下手清洗了一遍。
眼看着午门前的血色愈发浓厚,有一部分人也坐不住了。
“陛下,古有言水至清则无鱼,如今盛鸿保一案将整个柳州都卷进去了,朝堂上下是人心惶惶,百姓之中也有各种流言蜚语。”
“安朝初定,还请陛下慎重啊!”
说话的是一个相貌清瘦的中年男子,安晴看了他一眼,回忆起来,这是个原本在翰林院混饭吃的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