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说的轻巧,但是安芸整个人都懵了。
更不要说被人按住手脚的陆翊了,他看到有人拿着刀过来,拼了命的挣扎着。
“我是瑞王,我是皇帝的儿子,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对我动手?”陆翊叫喊道。
安晴皱了皱眉,“这人有些失心疯,白日做梦的以为自己是天潢贵胄,也不想想瑞王好好的待在京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卖身为奴。”
而后,安晴转头看向安芸,“等会儿有些血腥,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安芸咬着唇,却是上前一步,“小妹,我想看着。”
泛着寒光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划过,陆翊只觉得手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在陆翊的惨叫声中,安芸的神情有些恍惚。
“小妹,在瑞王府挨打是不允许出声的,哪怕被打到筋骨断裂血肉模糊,也只能咬着牙受着。”
“我在那里的第一年,就见过一个女孩因为被打的时候惨叫声太大,被下令装进麻袋里杖责一百下。”
“原来,他也承受不住这些啊。”
安芸的声音很轻,一说出来仿佛就飘散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再一次落下了泪水,不再是因为恐惧和绝望。
等这边结束,陆翊早就昏了过去,安晴也只是让人给他止血,就把他扔到了柴房里。
安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带着血腥味,但是要比瑞王府的淡很多。
“小妹,我听说城里的妇人在给将士们缝制冬衣,我想着把院子里的侍女都召集起来,也能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