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右护法,”南照王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右护法前来有何贵干?”

“参见王上,”右护法简单行了一礼,“教主命属下带来一句话,王上这位置还想不想坐下去?”

南照王脸色一白,浑身一抖,正好看到了衣服上染的血。

南照王这个时候脑子转的很快,他急忙说道:“右护法,太傅做的事情都是他自作主张,孤什么也不知道。”

“孤这就下令,将太傅全族贬为庶民,满门抄斩。”

“右护法,你一定要和教主说说啊,孤对教主是一心一意,绝对不会有丝毫异心在里面啊!”

“既然王上明白,那我就不多言了。”右护法微微颌首,拎起太傅的脑袋走了,他还要去把这个挂在宫门外呢。

南照王见右护法走了,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上,这拜月教也太……”

“赶紧把她拖下去。”

南照王身边娇媚的美人看人走了,委屈的对着南照王抱怨,却没想到不仅没有换来南照王的怜惜,反而被南照王下令拖了下去。

南照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南照王幼年即位,能在王位上坐了几十年,靠的就是他没有什么野心,也不会和拜月教对着干。

拜月教那群疯子,乐意折腾就去折腾,南照王知道自己可没这个胆子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