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拜月教的力量好用吗?”安晴提着剑走了下来。

“如果当初不是父亲出言求情,安明晋连习武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有后面的成就了,你……”青衣女子说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安明晋是原主的父亲,看名字也知道他和现在的南照王是一个辈分。

“那不是太傅想要在教中安插自己的力量吗?”安晴冷笑道。

只不过南照国的太傅没想到,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竟然能够坐到护法的位置,他眼看着掌握不住,才将双方的关系变为了盟友。

“更何况,他对父亲有恩和我有什么关系?”安晴用脚尖踢了踢一直在吐血的青衣女子。

“中原人不清楚,但是南照可有不少人都知道本座这一身蛊术是怎么来的,本座没去挖了他的坟,还是顾及母亲与他葬在一处,你们是怎么想的,拿对父亲所谓的恩情来要挟我?”

安晴真的很好奇,这些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青衣女子张口欲言,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辩解。

陈梦瀛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觉得大祸临头。

他不禁恨上了南照国太傅,他找上南照国太傅的时候,对方说的多好啊!

说自己家对拜月教主有大恩,自己的女儿还亲自照顾过小时候的拜月教主,哪怕到现在,拜月教主依旧和他们家有联系,不管能不能救下人,但至少确保陈梦瀛全身而退没问题。

要不是听信了他们的话语,陈梦瀛也不敢亲自来拜月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