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唯一做的不够恰当的事情,就是对他们太好了,将一切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我命人查过拜剑山庄的信息,你同门五人,只有你一个称得上天资卓越,你师父去后,如果不是你撑起了拜剑山庄的架子,那些人又哪里来的闲心去想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呢!”

安晴的确不清楚那些人对沈照霜说了什么,但是也能估算个八九不离十。

拜剑山庄的其他人,前期有他们的师父,后来又有沈照霜,有人为他们遮风挡雨,他们自然感受不到在这江湖之中立足的艰难。

他们只看到了沈照霜天下第一剑的名声,看到了沈照霜在江湖上的地位,有人妒恨,有人埋怨,却没有人在乎沈照霜为此付出的一切。

沈照霜也从来没有选择,他不能堕了师父的名声,也不能将这些师弟师妹放在一边不管。

拜剑山庄的人在外面吃了亏需要沈照霜出头,内部出现了纠纷也需要沈照霜处理,一切好的东西都是历代庄主传下来的,一切不好的东西都是沈照霜没有管理好。

直到现在,在这被称为魔教的拜月教之中,才有人认真的告诉沈照霜,这一切不是他的错,这一切也不是他必须要背负的责任。

“蓝教主……”

“不,我是安晴。”安晴给出了自己的真名。

“安教主,”沈照霜改口叫道:“你我非亲非故,又何必对我说这些呢?”

“谁说我们非亲非故的?”安晴反问道。

沈照霜刚想说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安晴,就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进入拜剑山庄之前的记忆。

沈照霜不是没有想过寻找自己的身世,但是师母请回来的大夫说他之前高烧一场,所幸没有损伤神智,但之前的记忆几乎不可能想起来了。

他的身上能够作为标识物的只有一块玉佩,但上面稚嫩的手法明显是出自于孩童,除此之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