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任凭那些魔音在自己脑海中盘旋，她不在乎里面的手段如何的血腥，她只有一个问题。

“在这个世界能够修炼到你说的程度吗？”

姒沉默了，她身上的阴冷气息也收敛了起来。

“不行，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末法时代，不要说这样的至高魔功，就连上面的一些细枝末节，也修炼不出来。”

在姒看来，拜月教的功法虽然来源于魔界传承，但顶多就是细枝末节的简化版，即便这样，还要历代拜月教传人使用种种手段才能修炼起来。

“情劫也算吗？”安晴有些好奇。

“算！”

拜月教的功法本就有问题，而原主又不是完美的蛊童，虽然历代拜月教主都不得善终，但像原主这么早的还是少有的。

那双血红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安晴，姒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告诫的味道。

“安晴，一旦修炼了这样的魔功，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再也无法摆脱魔道了。”

姒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她看着自己选择的人，既希望安晴能在魔道与她同行，又觉得她选择投入正道也不错。

想到这里，姒不禁暗叹一声，要是被她那些兄弟姐妹知道……

“姒姐，”安晴神情郑重，“我不在乎正魔，我只知道是你帮我实现了我的心愿。”

安晴答应和突然出现在身边，不知道来历的姒签订契约的时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如今的情况并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