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着靠镇国公府,那安晴早就不用活了。
一直以来,安晴有一种疑惑,不管是她血缘上的父亲,还是侯府,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安晴会乖乖的做一个工具呢?
明知道自己的结局不会好,安晴怎么可能会按照他们的想法走?
大多数时候,毁坏永远比建设更简单。
“今天之后,不会再有镇国公府了,侯府也不会存在了。”
安晴抬手取下了头上的发簪,金簪的一端格外的尖锐,她的声音中带着释然。
“你要做什么?”世子恐惧的向后缩,他想要求救,但是声音出来之后却轻微的连房间都传不出去。
“147天,夫君,我嫁给你147天,你就还给我147针吧。”安晴觉得这很公平。
世子好像不这么觉得。
金簪刺破皮肤,刺进血肉之中,疼痛感让世子扭曲了脸庞,只是一针下去,他竟然哭了出来。
安晴很耐心的拿了一块手帕堵住世子的嘴,用布条将他绑了起来。
“我也想过哭,每天都想哭。”安晴的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缓和,很快世子身上的衣袍就浸染上了血色。
安晴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有挚爱的表妹的时候想过哭,在嫁进来之后被人为难的时候也想过哭,但是她却知道,泪水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帮助。
“小,小晴……”姒盘绕在桌边,看着安晴带着笑容的脸,觉得自己的鳞片都要竖起来了。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他。”姒没想到,她觉得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小妹妹,竟然从一开始就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