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老鸨被刘老爷这番狠话吓得浑身一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要知道,这位刘老爷可是本地的太守大人,得罪了他,自己这花楼怕是真的开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老鸨连忙赔笑道:“哎呀呀,刘老爷息怒,息怒啊!都是奴家的错,都是奴家安排不周,才惹得老爷您如此动怒。这样吧,昨晚刘老爷您在这里的所有开销,奴家做主全都给您免了,权当是给您赔罪啦,您看成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鸨的心简直就在滴血啊!

毕竟刘老爷昨晚在这儿可是消费了不少银子,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她能不心疼嘛!

但形势比人强,面对刘老爷的威胁,她也只能咬碎银牙往肚里咽,先保住自己的花楼要紧呐!

毕竟散财是小事,得罪太守让他们的花楼不保可是大事。

此时的老鸨几乎是恨毒了这会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刘母。

“算你懂事,这次就饶过你们花楼,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次,若是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这花楼,老爷我看也就没有要存在的必要了,哼!”

刘老爷看了眼老鸨后,又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林母,一甩衣袍转身就走出了花楼。

老鸨在一旁不停地给刘老爷陪着笑,一直到刘老爷走远,老鸨脸上的笑意立马就垮了下来。

“妈妈,这老女人,咱们该如何处置?”

一直跟在老鸨身后的龟公看了眼脸色不好的老鸨,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怎么处置?”

老鸨冷笑了一声,看向趴在地上的林母,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划过林母的周身。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