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于她而言就跟癞蛤蟆落脚面似的,不咬人却恶心人,对于何莲儿这种喜欢演戏的假白莲,她若是不一下子将她给整破防了,她后面必然会时不时来她面前蹦跶。
窝在裴宴怀里的何莲儿闻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埋在裴宴怀里轻声道:“裴郎,我们快走吧!”
察觉到何莲儿的瑟缩,裴宴将披风包裹在她身上,轻声安抚道:“莲儿,有我在,别怕!”
随后看向一边准备离开的蓝馨,怒吼道:“蓝馨,你个毒妇,休要在这里恐吓莲儿!”
“毒妇?”
蓝馨停住脚步,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是你们说我推她下水吗?我只是如你们所愿而已,怎么就成了毒妇了?”
“还是说你又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经过刚才一事,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个不喜欢吃冤枉亏的人,既然”
蓝馨说着转过身朝着两人走了几步。
裴宴见状生怕蓝馨再对他怀里的何莲儿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忙后退了几步,“蓝馨,你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话落,裴宴抱着何莲儿逃也似地走了,那模样像是生怕晚一步蓝馨就会对他的心尖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一般。
蓝馨看着两人的背影很是满意,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她蓝馨是个可以让人任意拿捏的软柿子呢。
经过推何莲儿下水一事,裴宴和何莲儿知道蓝馨不是个能轻易拿捏的人,也不敢再来找蓝馨拿什么千年灵芝和千年血参之类的补品去给何莲儿补身体了。
不过,因为没有从蓝馨这里拿到上好的补品去给何莲儿补身子,裴宴就把原本应该买给裴老夫人的补品给何莲儿吃了。
虽然裴老夫人的补品不如蓝馨嫁妆里的补品好,但是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