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众人包括村长在内,听到刘父一口一个‘贱人’地称呼刘媛媛,不仅没有流出异常的神色,反而一个个习以为常。

很显然,在这群人的眼里,女人就是赔钱货,是贱人。

村长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催促道:“老刘,你快去找李老头把耳朵好好包扎一下!不然一会你失血过多就麻烦了。”

村长口中的李老头则是这个村的村医。

刘父闻言觉得村长说得有道理,立马去了村医家里。

待刘父回来的时候,刘母已经被村长安排人收拾好放进棺材里,顾言也被人抬到床上了。

村长走到刘父身边指着床上的顾言说道:“老刘,你家这个还有气,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们这是偏远的大山里面,车子根本就开不进来的,最近的镇上派出所都要走好远的山路。

一般他们这里就算互殴出了人命,基本都不会有人去报警,毕竟,他们村子里并不干净,好些人手上都沾染过被拐卖来的女子的人命。

刘父听了村长的话,沉吟了一番,咬牙说道:“先打断腿,我待会就去村里问问,谁愿意出五千块钱,就把她带走吧。”

尽管他很想把这个富家女留下来好好折磨,但是经过刚才那一遭,他有点后怕了。

虽然刘媛媛的这身体看起来并不能造成什么攻击性的伤害,但是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还是有点唬人的。

刘父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好的耳朵,刚才一时冲动,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冷静下来,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