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脑袋,把那些稀奇古怪胡思乱想的想法全部都甩出去,江琉玉再深吸一口气,坚信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做到便微微蹲下身去,气沉丹田,屏住了呼吸,借着这一口气把梳妆台给搬了进去。
在梳妆台,刚刚腾空离地的那一瞬间,江琉玉忽然就觉着自己果然是有着超乎自己想象的权力,就在她刚迈出去一步的时候,就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就是这力气倒是给憋出来了,但是那个镜子这么高就完全是挡住了自己的视野。江琉玉撇了撇嘴巴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差。
轻轻地吹了口气,叫那面铜镜活动一下,侧出个角度,江琉玉就只能十分卑微的借着这缝隙里面的一点光往前走。
等到终于将这张作孽的梳妆台给放下了位置,江琉玉早已经给累的气喘吁吁了。
“孽畜,你可把我给累惨了。”江琉玉撅着嘴巴,愤愤不平的如同自言自语般,指着那张镜子数落了半天,结果一个转身,未曾注意到地下还有一根延伸过来的布帘绳索。
江琉玉一个措手不及,两只脚被绳子勾住,相当于左脚拌着右脚险些摔倒,可就在她差一点要栽到房间中间的圆桌木凳上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出现,就扶住了她。
江琉玉后怕的抬起头,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果然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出来寻找的苏景夜。苏景夜搀住了江琉玉的,将她慢慢扶起来,才刚关心了一句,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好吧。”
江琉玉听到那些辛苦隐藏着的笑声,愈发气的竖起眉头,“你刚刚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那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笑我。”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搬镜子的动作分外有趣,比你当初和那群聒噪的大妈们斗起来的场面,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