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掌柜真是瞎了眼…”江琉玉小声嘟囔着,她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该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她还是知道的,因此以她的声音,也只有苏景夜可以听到。
“不必为他多费口舌。”苏景夜拍了拍江琉玉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因为这种人而生气,根本就不值得。
“自然是可怜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何须闹到衙门?”小蓝的话一出,周掌柜反倒多了几分底气。
人们容易同情弱者的这个通病也不是那么好改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尤其不太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更容易被弱者口中所谓的“事实”所蒙蔽了双眼。
苏景夜可不吃他这一套,对苏景夜来说,就连拆穿周掌柜的招数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既然这样,那肯定是还了解的不够透彻。”苏景夜意味深长的看了周掌柜一眼,事情似乎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周掌柜被苏景夜这一眼给看得非常不自在,好像感觉到了将会有不受控制的事发生,但又不信苏景夜能把他怎么样,于是他挪了挪眼,试图避开苏景夜的目光。
“你们想去衙门吗?”苏景夜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那群妇人,她们也正提心吊胆的打量着苏景夜。
“不想。”
“不想。”
“当然不想。”
…
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想,这是意料之中的,但苏景夜接下来的话却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包括江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