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作战口号就是:只要我死不承认,谁都不能证明我是来碰瓷的!“怎么?以你的几句话还想让我开了这帮好伙计吗?”苏景夜怒极反笑,真是从没有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泼妇。
像周氏这样的闲人,每日都忙着占别人的小便宜,讲道理讲不过,吵架的时候却非常懂得什么叫做“颠倒黑白”,无论她有多大的错,都能说成是别人的失误。
李氏安静下来,不再大吵大闹想要挣脱伙计们的束缚,而是静静看着周氏,此刻的她实在是不知道究竟谁对谁错了。
“她说是没有拿走应得的工钱,我给她看过账本,好几处亏空都是她造成的,我没有追究,可她执意向我讨要工钱。”江琉玉终于开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这话不只是说给苏景夜听,更是说给围观的路人,毕竟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人一口吐沫星子也足够淹死周氏了。
既然周氏不念及过去的情分,江琉玉自然也没必要对她一次次忍让。
至于后面的事,即使江琉玉不说,苏景夜也知道了,定是周氏“敲诈”不成,恼羞成怒,这才煽动那群妇人砸了寿司店。
“原来是这样呀…”苏景夜对江琉玉点了点头,又起身走到周氏身旁,有些嫌弃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他根本不想在周氏身上浪费时间,但基于前几次她对江琉玉的态度和所做的事,让他不得不好好跟她“聊聊”。
“我…”江琉玉把账本的事一说,周氏彻底哑口无言了。
“原来是这样啊…”
“竟是讹钱不成,还造人家姑娘的谣啊!”
“没讨到钱,还敢砸店?胆子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