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江琉玉指着的地方看去,好几处都被圈了起来,而提到拿走寿司,周氏身后的一个妇人竟老脸一红,敢情周氏是把带走的寿司也分给她了。
“这里,是你挪用了店里的钱造成的亏空。”
江琉玉将手指挪到下一个圈起来的位置,所有人的眼睛也都跟着挪到了那里。
“这里是…”
…
江琉玉将那几处损失的原因通通说了一遍,而造成损失的人,都是周氏。
细算起来,周氏给江琉玉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损失,江琉玉非但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分家时还分走了那么多不该她得到的,该是她亏欠了江琉玉才是。
如今又说受了江琉玉的苛待,来向她讨要说法这个理由,明显是站不住脚的。
“这…”
“是真是假呀?”
先前气势汹汹的那群人突然没了声音,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连讨论这件事的真假也只敢小声嘀咕。
“你,你…你简直是白眼狼!”见江琉玉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险些又让自己带来的帮手倒戈向她,周氏气得破口大骂,一面指着江琉玉,一面哭诉她命运悲惨,识人不清…
“我们母子对你们这么好,又辛辛苦苦帮你们打理店铺,如今竟只换来这么个下场,连应得的钱竟也要赖了呀!”周氏唱的这出苦情戏越发过分,又哭又闹,就差躺在门口打滚撒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