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身子轻盈,行动如弱柳扶风,被江琉玉这一撞,撞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被两个侍女给拉住才停下了脚步。
苏景夜稳住了江琉玉的身形,想看看对面是何种情形,结果在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整个人顿时呆住了。而江琉玉窝在他的手臂弯处,还没完全睁开眼看清是什么人,就赶着道歉。
“对不起呀,刚才走路是我太疏忽了,没看见你。”
“哪里的事,也是因为我走的太急?没留心看路才会撞到夫人,夫人你…”
对面的人说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叫江琉玉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撞伤了哪里,而后又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
忙睁开眼,结果就看见前几日备受其“折磨”的包静书,被她身旁的寒雨玉壶扶着,两眼难以置信地向这边望了过来。
“原来是静书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呢?”江琉玉脖子上一僵,抓着苏景夜手臂的手也在不断收紧,看上去格外心虚,叫苏景夜看着十分不解。
“包小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苏景夜客气地打过招呼后,放低了姿态在江琉玉耳边耳语,“你们不是至交好友吗?怎得你这样的惧怕她,莫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惹人生气了。”
“这个,应当也算不上是坏事吧?”江琉玉脑袋放空,说出来的话,好像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见过王爷,王妃。”包静书站住了脚,协同身后的侍女冲着苏景夜恭敬地拜伏行礼,随后两眼灼灼的盯着江琉玉。“刚才的问题应该是我向王妃讨教才是吧,王妃不是告诉我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过来吗?不过现在看来,王妃气色红润,完全不像是得病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