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玉反客为主,拽住了苏景夜就把他往车上带,这回反而是他犹豫着不敢上去了。
记得她第一次做点心时,错把雪花盐当成了白糖放进去,结果只有石正直一个饱受摧残的人才能很给面子的吃完。
且第二次的时候,为了做那什么烧鸡烧鸭,几乎把整个厨房都给烧了。黑烟从隔了好几个院子的地方往天空上飘,怕是城墙那边的人都能看得见,还差点把军巡铺的人给找来灭火。
这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可真的是怕了她的做菜水平。其实她平日里的正常发挥还是十分不错的,就是不能往别的地方瞎想。
只要她听说了,或者动了什么脑筋,想要改善做菜的方法,那绝对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苏景夜握紧了拳头抵在马车的门框旁边,两眼无辜的望着江琉玉。只是满腔的话再看到她同样水汪汪的眼神后,又全部都咽了回去,只得脸庞微微的往两边摆动,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做什么呢,你刚刚不是急着要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又站着不动了?”江琉玉明知故问,偏偏手上的力气没有他大,强他不过,两个人便只能在马车下面僵持。
“若不然我们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去也是可以的,等你回去再做,那实在是一个莫大的考验。”苏景夜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而且我也不舍得你饿着。”
“没关系,这点时间怕什么,就当减肥了。”江琉玉说着,悄悄的把手伸到他的嘎吱窝底下,试图扰乱他的坚持。“更何况,没有考验,我叫你过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