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洗茶这一个功夫,要把茶末和水完美均匀的搅和在一起,还不能起一点泡沫,我可是整整练了一个下午,静书也在旁边陪着,却都不带停的。”
“你说她平时那么一个恬淡随适的人,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变得这么的固执起来,我说我不是这块料,她还硬要坚持下去。我现在只觉得我整只右手小手臂都要废了。”
“这么辛苦呢,那我给你揉揉。”苏景夜浅笑着拉起她的右手检查一番,发现白嫩的小手掌心,果然有一块握了许久而形成的红斑。
“也就是说你做了这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能把东西做好吗?”
“嗯。”江琉玉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苏景夜却突然笑开,“那时间还真是有够久的。”
“你居然还笑我?!”江琉玉佯装发怒,做势要揪苏景夜的胡子,但也只能碰到他光滑的下巴。
“行了,不和你闹了,有人看着呢。”苏景夜一抬头便躲过了她的攻击。这个动作使得他的喉结格外突出,在这光滑的脖子上瞧着十分性感。
江琉玉看得脸上一红,急忙往周围一瞧,前厅里站着的那几个侍女,包括小云在内,纷纷翻着白眼仰头望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说起来每个人都会有他十分坚持的事情,这绝对是无可厚非的。再怎么说人活于世,那便都是俗人,既然为人,便一定会有这么一份固执。”
苏景夜意味深长的念叨了一串,忽然话锋一转,“今天到也是你不巧,正好撞到包小姐的枪口上了。”
“是呀,谁叫我今天这么不凑巧呢,出门没看黄历。”江琉玉叹息一生,从座椅上站起来,往后院的卧房里走去。
苏景夜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追到她的背后。“很累吧?那就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