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样子明显是被人从正面刺进去,心脏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任何利器,甚至连一把水果刀都没有,只在旁边摔碎了一个高高的花瓶。”
吴三娘说到此处,忽然捂着胸口,一副格外心痛的模样。
“那个花瓶可是奴家在黑市里挑了许久,才好不容易相中的,本想着放到这些房间里不必担心动作太大会被打碎,却不想还是出了这档子事,简直白瞎了奴家当时为了这个花瓶花出的十两银子。”
闻言,苏景夜和赵铭都是一副无奈的神色。
做这一行的果然都是暴利事业,十两银子都足够普通人家吃喝用度半年的,却被她眼都不眨一下拿去买花瓶,但真是不知民间疾苦。
赵铭一面在心里嘟囔着,一面把这些话也记录了下来,却未想到自己与三娘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这边赵铭只顾着揪吴三娘的恶处,苏景夜却注意到了一些十分重要的方面。
“什么叫做‘那些房间不用担心动作太大’,三娘可否与本王细细解释一下?”
此间之事,身为成年人的苏景夜和赵铭自然理解是何内涵,只是不明意义,而吴三娘听着他这般明目张胆的询问出来,倒不好意思的红了半张俏脸,正是一半红一半苍白。“就是说,王爷也知道奴家做的是何种生意,若是到了晚间,必然会提供一些房间给客人跟自家姑娘深入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