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听说了李娘子和李文松的谈话,苏景夜忽然也觉得李娘子的猜测很有可能,看来是赵铭故意隐瞒了什么东西。
苏景夜弯了弯嘴角,心中对赵铭是又气又想笑,很是惊讶他这样脑子的人,竟然也学会了顾左右而言他,真是难得。
腹诽一番后,苏景夜便小心的从那一杆翠竹后钻了出来,去找躲在前面书房里的赵铭。
李文松和李娘子二人在相互怄气,也未曾注意前面有何动静,须臾他才清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的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这后面的事我自会派人去安排调查清楚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今日也劳累了,不如就早回去吧。”
李娘子知道李文松向来不会说什么软话,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他能表示出来最大诚意了。就算心里还有些憋闷,李娘子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便松了态度。
“马车就在外面一直候着,大人这边请吧。关于证人的事,我后面会再给他一笔银子,大人放心。”
李文松僵硬的一点头,便与李娘子并肩走出了拱门,路过方才苏景夜藏身的那片竹子,只是现在楼在人去。
苏景夜从衙门后院禁闭室前的拱门出来,一路找到了前院的书房,却并没有看到赵铭的影子。在这前院里转悠了半日,苏景夜才终于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赵铭正躲在自己卧房旁边的小书房里忙着。
抬头一看天,再加上院子正中央的那个日晷,苏景夜发现时间才刚到了辰时。
这么早的时候,离午膳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这案子又如此紧迫,过不了多久,苏羽天便会亲自发问,赵铭居然不赶着审问其他人,只顾着先把自己藏起来,可见他是想逃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