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松还是同与以前一样,除非陛下召见,他都一直呆在府宅里,并没有出过门,但是暗线来报,说他悄悄的派出了手下,把隔壁阳城一家落魄的书香世家的小姐给绑了来。”
“属下想着官员绑架一事非同小可,便连忙回在禀报王爷,请王爷的示下。”梁信简单地讲述完了之后再一拱手,等待着苏景夜的决定。
“倒是和本王知道的无甚差别。”苏景夜沉吟着一点头,“那你可查清了,那个小姐现在何处,李文松又去了哪里?”
“那位姑娘被送往了烟柳巷的方向,至于李大人,礼部尚书的孔大人曾经给属下留下了标记,说他被李大人邀请去了醉仙楼。”梁信回答完毕,便把怀里收好的一块令牌取了出来。
“如今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至于后续如何,还请王爷定夺,属下这就将调兵令还回。”令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普通的黑木雕成令箭的形状,上面浮雕刻着一个令字。
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便在于那令字浮起的那一部分,被工匠用金箔细细的打造出了一条无爪蟒的纹路,就贴在令字的侧边,我不是在阳光下细细观察,是很难辨得出真假的。
“你当初,就是被这块令牌下的命令,奉命出去调查的吗?”苏景夜接过令牌,脸上毫无表情,只是紧锁的眉头让人隐约的察觉他今日的气场不太稳定。
“你可能确定是本王亲自给你的吗?”
梁信不明白他是为何生气,却也发觉此事非同小可,立马单膝跪下。“回王爷的话,并不是王爷给我的,是当初礼部尚书孔大人转交的。”
“他说王爷有事吩咐我去做,只是手上的事情太忙,便托他来转告。属下看着这块令牌,确实与王爷手上的那块无甚差别,便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