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么争锋相对,有什么意思呢。”江琉玉叹了一句。
“那你这么说,是有些怪孔大人没有重新回来找你吗?”向繁花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总觉得商山客话中提到关于两人的事,使得商世经和孔侑二人瞧着都不像是好人一般。
“夫人不要误会,我只是说能够理解孔侑为何如此,却没有半分埋怨的意思。”
此时磨盘里的茶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为着商山客方才说话分心,这次的茶粉磨的有些细过头了。商山客用小茶匙挑了一点倒在茶碗里,又拿了个茶冼不停的搅动。“两个都是这么争强好胜的人,谁又肯为谁让步呢。”
“可是说了这么多,都是关于孔大人和商老爷,商小姐,关于你自己的主意,你可有任何想法吗?”
“我?”商山客低头反问,“既身为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何时轮得到问我自己的意思。”
此话一出,在坐的三个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向繁花和江琉玉自不必说,定是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主,而包静书,知道母亲早年间争强好胜,后来畏惧世事,顺应天命,却依旧得到如此结局。
包静书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心中悲愤,一是对自家的仇人,一是就是对着这眼看不见手摸不着的天意规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生而为人,就该有区别与草木的心境。虽说孝顺父母是要紧,可也不代表你自此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打算。”
“你生平有自己爱的花草,钟爱的兴趣,例如这烹茶,莫非这些,也都是你父亲非逼着你做的吗?”江琉玉和向繁花一阵大惊,从没想过反应最大的居然会是包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