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别人家央我们做的绣花样子还没做完,老爷恐误了别人的时间叫人说我们家没信用,还求小姐也赶快着些。”
噼里啪啦一来就说了一长串的话,把江琉玉和向繁花都听迷糊了,倒是包静书好想听明白了什么。
商山客面色如常,似乎对此人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再怎么说,她们难得来一趟,总不好连杯清茶都不奉上。待喝完这杯茶,我即可就来。”
“是。”侍女还是那种百般不满的样子,把江琉玉看的心头火气,就想站起来替商山客说她两句,幸好被小云及时拉住了,又有包静书在下面劝慰,才没有这么闹起来。
“对不住各位,叫你们见笑了。”商山客看起来心绪有些愁闷,却还是尽量挤出几抹笑容。
江琉玉和向繁花二个容易暴躁的互相劝了几句,再由包静书出面。“不碍事的,谁家没有个不可对外人道也的心酸。”
商山客先是一怔,才苦笑一下,“夫人果然是看出来了。”
“其实,这就是我父亲固执不肯反悔的原因。”闻言,江琉玉和向繁花都是十分惊讶,只有包静书是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朝向来崇尚文官清流,‘士农工商’几字,读书人排在最前面,再加上古语也曾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商老爷子怎么也是书香世家的后人,自然也有着高人一等的觉悟和自信。”
“所以呢?”这些话江琉玉都能明白,只是不知她这么说出来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