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种人,四样中已得了三样,那便可用最后一样诱惑,也是能凯旋之法。”李娘子说罢了,撩起了床上的被子,将整个人藏了进去。
李文松走到了珠帘面前,借着朦胧的阻挡,看着李娘子的身影。“缘何世人常说妇人之见,在你的眼中便是如此看待本官的吗?”
“我说的都只是实话,又并不单指大人一人,大人何必对号入座。”李娘子听到李文松的声音,身上不由自主的一抖,而后心中变沉了下来。
“这世间多有眼盲心瞎之人,你不懂的,我也不会怪你,能懂本官的,也不会是你。”李文松毫无波澜的扔下这句话,便推门离开了。
李娘子的奶娘听到没有动静了,随后、进来,就看到珠帘放下,李娘子在床上已经睡熟了。
次日清晨一下了早朝孔侑也没有其他不好的习惯,径直回了自己的府上。府上的下人不多,昨日给李文松开门的小厮。亦是在孔侑身旁伺候笔墨的书童。
“大人,昨日有位姓李的大人过来拜访,也不知是什么事,我告诉他大人不在,他就回去了。”小厮的名字叫做无毫,无毫之笔,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这个小厮算是侏儒出身,因自幼生活的不好,小时候一场大病,有些将脑子烧坏了,如今这般大的年纪,心智还如孩童一般的调皮。
不过好在他生性心窍齐全,不至于傻,孔侑念在他十分忠心的份上,便着意提拔了他在自己身边。
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无毫一向做的不错,再加上别人以为他是傻子,也不会心生防备,倒便利了孔侑派他出去办的各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