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夜见状连忙捧着玉圭,往外走出一步,“陛下,微臣有不同的意见。”
“这规矩都是人定的,即使先帝们没有如此先例,但也未曾有明确的规定不许。若是道陛下这一代有所改变,陛下岂不是开创了后世的先例。”
苏景夜说着,还特意看了李文松一眼,“至于职位,李大人何必下所担忧的不过是孔侍郎无法习惯尚书的做事风格。”
“但其实只要陛下看过孔侍郎的卷子,就该知道此人最是个宽松有度,运筹帷幄的人。”苏景夜说的格外笃定,叫苏羽天也有了些兴趣。
“孔侍郎的卷子,他可是在父皇在位的时候参加过科考,我何时见过他的卷子?”
“陛下忘记了,孔侍郎就是曾经极富盛名的好学居士。”苏景夜的提醒叫苏羽天顿时豁然开朗。
苏羽天将折子丢在书桌上,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奇地向下打量,“好学居士的那篇‘论人政论苛政’,朕每每看了都深有感触,不想原来就在朝中。”
见苏羽天已经在官员们之中寻找,而苏景夜又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孔侑平稳了下心情,迈步出来拱手行礼,“承蒙陛下厚爱,此不过微臣的一点愚见而已,让陛下见笑了。”
“有才学之士必当是谦虚的,可也不好谦虚太过。你的本事朕也算是知道了一小部分。”苏羽天摆了摆手,对他的那番自谦之词不置可否,不过看情绪,似乎对他已有属意。
大店上的所有官员们心情各异,尤其是李文松,他如何也料想不到,苏景夜为了推孔侑上位,居然做了如此准备。
“景夜看中的人果然不错,正原先还有些疑虑,现在算是彻底放心了,各位卿家还有什么别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