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苏羽天的臣子,自然也了解他的性格,最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故此黄谢青只能一直憋到现在。
“是宫里的人。”苏羽天喃喃两句,想了想跟黄谢青有关的人,才终于记起了那个被他遗忘在角落的竹婕妤。
早晨晨起的时候确实听几个小宫女在那里嘀咕,什么婕妤生了恶病,不过苏羽天并没有往心里去,现在这场面来看,那倒是真事。
“如此说来,倒是朕的不是,没能好好照顾黄卿家的妹妹。”苏羽天垂着眼眸,看着跪倒在地的黄谢青,手上的奏折在指尖不断地起伏。
在苏羽天的眼里看来,这天下是他的天下,黄谢青的妹妹既然入了后宫,那便是皇家的人,什么时候能轮得外人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心中担心,并不敢对陛下有任何异心。”其实苏羽天要是追究起来,倒真是冤枉了黄谢青。
任由大殿上的他们吵闹,站在角落的苏景夜倒是能得到片刻安宁。这竹婕妤的恶疾来得蹊跷,而且苏景夜也曾得知,不止是她,宫里还有几位才人也得了相同的病症。
是被人暗中毒害,还是换了什么遗传的病证,若是后者的话,那还真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苏景夜想过之后抬起头,刚好和转过头的苏羽天眼神相对。
看来他也想到同样的问题上去,苏羽天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冲苏景夜点了点头,苏景夜低头应下。这宫里的事,又只能让苏景夜去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