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至此,她若还发现不了自己被人戏耍的话,就真是愚蠢至极了。借着身上宽大的衣袍遮挡,元姜儿愤愤不平的拿尖尖的指甲掐着这光滑的衣面。活了这么些年,向来只有自己戏耍别人的,今日自己反倒栽了个跟头,真真是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
若是苏羽天一开始便不打算安安稳稳的迎自己入宫,那他今后的后宫也别想安宁了。元姜儿在心中如此发誓,无意间想起了下达懿旨的皇后。
听着苏羽天的语气,好像对皇后十分的尊敬,若是有机会的话,便对这人第一个下手好了。
人群散去之后,江琉玉站在原地等了会,才终于等到苏景夜过来带自己走。一只手和苏景夜十指紧扣,一只手摆弄着手上飘逸的玉佩流苏,江琉玉抬起头。
“今天不就是陛下临时变卦了吗,他可是一国之主,他说的话有谁敢不听,你昨天晚上实在是紧张过头了。”
“我父皇当初不也是一国之主,依然有人敢在他面前闹事,我只不过是同陛下小心起见而已。”
今日该做的事也算是全部完成了,苏景夜找机会通知小权子一声,不想同江琉玉在宫里吃饭,便带着她回府,也是头一次没有等候苏羽天的决定。
“这女子本就是西平王特意安插过来的人,我看着西平王平日里在司礼监的举动,我总怀疑他与李文松暗中勾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元姜儿落了这么大的面子,西平王脸上过不去,万一闹腾起来,那可不是好玩的,我自然想叫你躲远些。”
苏景夜一面说,一面搀着江琉玉上了马车,等坐好之后,还细心地帮她调整发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