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玉一下马车,就感觉外面的阳光晒得人发昏,幸好小云聪明,叫人特地多带了几把轻盈的油纸伞顶在头上,还能获得一片暂时的清凉。但江琉玉不由自主的担心起,苏景夜在这天气里东奔西走,会不会中暑。
就走神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后面的包静书有寒雨和玉壶两个搀扶着下来,江琉玉猛一转头,却看见了她眼底的一片淤青。
“我的天哪,你这到底是几个晚上没睡了,怎么青成了这样?”
方才在前厅上,因为离的位置有些远,包静书画的妆容精致,江琉玉也没注意着看,这一下,离近了才发觉原来这么严重。
包静书感觉有些气息不稳,头脑发昏,她拿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居然腾不出力气说话。扶着包静书右手的寒雨满脸的心疼,也不管包静书日后会不会训斥,急着向江琉玉禀告。
“我们家小姐这些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饮食上完全没有胃口,夜间睡觉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偏偏今天日头这么大,还非要出来,她也不管自己吃不吃得消。”
“水土不服道这么严重,你怎么就是不知道说呢?”江琉玉皱着眉按着包静书的肩膀,可她难受的闭着眼睛,始终睁不开。
再转头看向玉壶,玉壶抿着嘴巴,没有任何表示,江琉玉心里也知道,就是她和寒雨两个身为侍女,也没有这个本事说的动包静书,觉得惋惜的叹口气。
包静书按着自己的额头,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只是这抹笑容衬得她的嘴唇更加的毫无血色。
“王妃不要听他们两个瞎说,她们也是关心则乱,其实我这几天已经吃了大夫开的药,现在好多了,真的没有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