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上是最好的结果了,只是贬谪他方,起码保住了性命,而且这柳州离雁城还挺近,也算是苏羽天的一点恩典。
包长川将两手伸长,整个人都趴在地上郑重的拜伏,“罪臣多谢陛下开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臣在此叩别陛下,愿吾皇万寿无疆,江山永固。”一连说了好几句拜别词,听的小权子都不忍心再看。
苏羽天站在上面,握着两只手,侧过去的脸上紧紧的皱着眉头,状似不耐烦的一挥衣袖,包长川见状,便从地上起来,供着身子倒退着离开了议事殿。
苏景夜看着包长川离开,又看着在上面自我纠结的苏羽天,除了无声的叹息,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行了,接下来,你们再和朕说说藩王时离京时的仪仗和守卫安排。”苏羽天山西的一口气,想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态度,才转过身来继续说正事。
从宫里面出来后,包长川便回到府上收拾东西。虽说并没有抄家,但包长川向来两袖清风,也收拾不出多少细软,其中一半的包袱,还都带着的是秦梓潼平时最喜爱的物件。
“千语,此后你有什么打算。”
管家眼泪汪汪的在府里各处搜寻方便带走的金银,就怕包长川在外面生活拮据。偏偏包长川这次贬谪柳州,身边还不打算带一个人,叫管家更加忧心。
府里的下人也差不多都打发走了,包长川坐在前厅的凳子上,手边是他最喜欢的雨前龙井,整个人的气度看起来悠然自得,看起来似乎比他做官时最辉煌的那段日子过的还要舒坦。
林千语自己端了杯茶过来,坐在包长川的下座,摆直了身子坐的一本正经,使得这二人的气质,看起来仿佛就如父子一般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