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方才叫我去买的板栗糕还有一会儿就做好了,王妃可要去看看。”
“就在这里。”江琉玉瞧见小云出来,也是吃了一惊,但很快收敛了表情,转而略带嘲讽的看着裘恕人。“太尉大人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由于江琉玉现在只是嫌疑人,且并未真的做出错事,再加上她身份非同一般,裘恕人也没有这个资格将她收入大牢,只能咬牙切齿的笑着说,“没有了。”
“不过下官还是想要奉劝王妃一句,老老实实的在王府里待着,倘若下次再到城门处来试探律法,就是王爷过来也未必保得了你。”
“多谢太尉大人忠告,我必不会给太尉大人这个机会。”看见他恼羞成怒,他觉得心里格外解气,还特意凑近了低声挑衅。
“也是可惜,倘若太尉大人晚一步,等我出城了才抓住我,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干看着着急了。”
“希望王妃永远都能这般好运。”否则落入我的手里,必叫你和景王生不如死。裘恕人这个沉不住气的,只不过是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就让他气得脸上肌肉都有些发抖。
“告辞。”江琉玉歪着头,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他的威胁。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最是磨人,也最是容易勾起人的怒火。
一旦裘恕人气得昏了头,剩下的便全是破绽,江琉玉再想找人帮忙对付他,也是轻而易举。
从城门口有惊无险地回来,江琉玉坐在车上,还是难免一阵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