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灰,老人一面抹眼泪,一面被老伴搀扶着,刚要爬起来,就是禁军的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太尉大人怀疑你与五石散有勾结,就地拿下。”
这些禁军实在欺人太甚,百姓们想着自己人多势众,他们乃朝廷官员,未必会轻举妄动,也算有了些底气,当着裘恕人的面也敢窃窃私语。
“也太过分了,这群当兵的莫非都不把我们当人看吗。”“真是,简直是欺人太甚。”
虽说世道混乱,应当两耳不闻窗外事,躲在家中,但这街上发生的事听起来太过凄厉,离着人群大概两户人家的位置,忽然悄悄打开了一扇门。
这家的主人心怀不忍,小心地探出身,原来是医馆的华大夫。华大夫听着面前人群们的译文,大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一看瘫坐在地不准起来的老人,有着一份怜悯之心,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放肆,当街议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莫非你们也都执意要与犯人站成一线吗?”裘恕人听着这许多人的数落,觉得面上挂不住,便将宝剑在空中一舞。
寒光无眼,刀剑无情,快速闪烁的白光晃的人看不清楚,只注意到装粮食的口袋又多添了几道口子。生怕他会动真格的,人群只得被逼迫的连连后退。
“就知道你们都是群喜欢嚼舌根的窝囊废。”裘恕人嗤笑一声,把长剑插回剑鞘,然后一扬手对着手下的士兵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