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羽天打算让他离开?”苏睿文淡笑着拿起一颗白子落下。“朕揣度你的心意,想必你也是不舍得这么一把利刃埋没。”
“他也未必有那么厉害,只要朕花些心思培养,很快便能有比他更忠心,且更有作为的人出现。”苏羽天虽然不舍,但也不希望这话是从苏睿文在嘴里说出。
“培养心腹需要时间,在这过渡的期间,不妨就让他发挥一些才能,也算是物尽其用。”苏睿文察觉到苏羽天的心思有些飘忽不定,便出声劝慰。
“听父皇的话,像是对他十分看好。”苏羽天嘴角的笑有些冷漠,“他方才张口闭口关心百姓,焉知他不是想以假仁义骗取民众跟随,好达成他的狼子野心。”
“羽天是觉得,他和朕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苏睿文摇了摇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现在既然需要他,就应该放心信任。”
“再差也不该叫他看出来,让你们君臣离心,给奸邪之人有机可乘。”
苏羽天闭上了嘴,没有说话,不知他是否认同苏睿文的观点。
苏睿文发觉事态有些严重,苏羽天对苏景夜的成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深。
“苏景夜绝对是一把听话的刀,你如今所见的还不是他全部的实力。他或许是发现了你对他的忌惮,才会将能力有所保留。”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茶室里不断回荡,苏羽天有些不耐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