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启奏。”兵部尚书李大人突然站出来,道让苏景夜十分的惊讶。
“臣要参新科状元王大人,贿赂科举考试官,留恋烟花之地,虐待家中奴仆,且有与宫中内官勾结之嫌。”李大人报出的每一项的罪责,都足够让王则革职查办。
历朝历代虽然推崇文官清流,但却有明令禁止不许文官留宿花街柳巷。而自苏羽天继位以来,来颁布的一条新令,便是家中奴仆,除非签了死契,其余奴仆不得无故打骂。
更别提他这个新科状元有可能是贿赂得来,王则的所作所为,无疑不是在苏羽天脸上抹灰。
苏羽天果然黑了一张脸,“李爱卿可查清了,这几件确有其事?”
“王则家中还有贿赂考试官的银票来往账本,虐待家中奴仆,袁大人也亲眼所见过,至于榴莲烟花柳巷,只要派人一问便知。”李大人面上依然是不显山不露水,但所说的话却是一鸣惊人。
李大仁回答得极快,连让他思考狡辩的时间都没有。苏羽天脖子处通红,脸上尽是自嘲和失望的神情。“果然如此,那王泽便不配为我朝官员,袁兵也不算是殴打文臣。”
“陛下,且听微臣一言,”苏羽天此刻对他王则是失望透顶,李大人所说的话都是无可辩驳的。他本以为是得了一个心腹,却原来是个奸邪小人。
“你还有何话好说。”苏羽天站起身,“当初殿试,朕的问题只有你一人对答如流,原来是与内官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