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别说他还是皇上。功高震主,这都是悲剧的开始。”江琉玉拉着他的手,“景夜,以后还是多加小心。”
苏景夜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那我们还是早日离京,远离是非。为他建功,也不过是给自己多一个后路,我也没打算借功炫耀。”
“那就好。”江琉玉稍稍放心,伸手为苏景夜揉了揉太阳穴,“你喝醉了酒,先睡吧,我给你按按,能舒服一些。”
一夜平静。
次日晨起,江琉玉为苏景夜穿戴衣服,一边轻声说:“今日过去尽量说的柔和些,哪怕陛下不同意,也不要强求,至少不能惹怒他。”
苏景夜好笑的握住她的手:“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江琉玉叹了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苏景夜轻笑了两声,“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敢哭敢闹的性子。”“我哪里在闹了。”江琉玉撅着嘴,揪着他的袖口。苏景夜感忙安抚:“好好好,我是说我还是比较习惯你自由自在的性格。”
“你就安心在家,等我回来吧,操心太多,可是容易老的。”苏景夜只是调笑两句,江琉玉就捏了捏他的鼻子,“老了你陪我一块老。”
“好,一块。”苏景夜放下她的手,“不闹了,我真的该走了。”
江琉玉有些怔怔的收回手,跟着苏景夜到门口,马车早已预备好。他小心地提着朝服衣摆踏上去,江琉玉就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马车路过熟悉的街道,在皇宫门口停下。苏景夜才走下来,就有许多大臣围过来打招呼。身边围着的多是文臣,苏景夜与他们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只是静静听着他们说。
除却文臣这一堆人,旁边的武将也凑在一起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