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这人居然同意他们的观点,也放下了手上的长枪,与其他人一同押注。
城门下护城河的水格外脏,还散发着恶臭。这本是一条不通任何径流的水渠,既无幼鱼也无水草。只接着天上落下的雨水,日积月累,无人打扫,变成了一渠死水。
苏景夜和梁信用草叶将鼻子堵住,再蒙上了一块黑布,二人秉住呼吸,奋不顾身的潜入护城河。
护城河又宽又浅,此时又无风,二人必须小心前行,不能激起任何波纹。不过,此时城楼上的人都在尽情玩乐,也没人注意到底下的动静。
他们二人找到城墙的死角,将钩子勾上后轻松几跃,便跃到了城墙上。上面的人乐极生悲,毫无警觉就被一剑抹喉。
但是那些人死前的挣扎引起了城楼里面人的注意,从楼里冲出几十个人手上都拿着长枪。苏景夜和梁信捡起死人的长枪,两方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开打。
这几十个人仗着人多势众,将二人团团围住,但没人有这个勇气第一个上。
“就凭你们这几个软脚虾,还想拦住我们。”梁信失笑一声,将长枪左右一挑,便把几个害怕到手软的人的枪全部挑落。
守将们脸色一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便一同冲上去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几十只长枪在空中摇晃。苏景夜和梁信配合默契,一人攻上吸引注意,一人攻下打断平衡。
“殿下快走。”但人毕竟太多了,梁信便一人挡住剩下的人,让苏景夜去开城门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