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咱们可以放心,没有后顾之忧了。”江琉玉起身笑笑。

大军再行走了几日,到了个山谷歇下。担心再会有叛贼伏击,苏景夜下令,所有人都守在谷口不许进去。夜间谷口的风格外凌冽,将士们只能多找来几块巨石,以期抵挡一些寒风。

苏景夜在山石下燃起一堆柴火,就着火光看地图,顺便商量明日的行动。

“你们看,按照现在的速度,不过半日,就可逼近南阳王的藩地,南阳城。”苏景夜指着图上的路线,“南阳王从南阳城,向北,一连吞掉了两座边城,索性三座城池并未形成掎角之势,若我们乘虚弱之处而入,应该很好瓦解。”

“但是南阳王的兵力如何,我们还知道的不够确切,贸然进攻,不太妥帖。”江琉玉有些担心,副将也附和,“王妃说的在理。”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明日兵分两路,你们看,”苏景夜在地图上比划一下,“南边城距南阳城有些距离,但不算太远,只要派兵攻城,南阳王也一定会派兵支援。这样,我们便可以直取南阳城,断了他的根基。”

“殿下,大军所剩的人本来就不多,如何要兵分两路?”柳监军又来煞风景,“两边兵力都不足,怕是两边都会败战而归啊。”

“去南边城的队伍,只是佯攻,主攻在南阳城。”这是正经会议,苏景夜也没空和他争辩,“我们虽不清楚南阳王的兵力多少,但是南阳土地略贫瘠,没有那么多粮草可供军队消耗,南阳王想率兵造反,定是在别的地方购入粮草。”

“只要我们在这粮道上设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断了城中补给,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江琉玉和副将都表示赞同,只有柳监军反对,“这粮草路线,也不是那么好窥风的,南阳王定是当宝贝似的藏的极深,说不准,还有可能是晚上运粮,且有重兵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