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已然让皇后大怒了,江琉玉后面的话,却更加过火,“为尊者,必要体恤百姓,大爱无疆。可太子殿下,多疑善妒,残害手足,无半点容人心胸,这些事,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吗,皇后娘娘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放肆,你竟敢这么和本宫说话,还敢污蔑太子。”皇后气的拍案而起,发上的流苏不断摇摆。

苏景夜的事情已经刺激地江琉玉无所畏惧,再加上话既说出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娘娘不爱听,也是因为知道民女所说的都是实情。”

皇后气得几乎头晕,由嬷嬷扶住才没跌坐下来,“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本宫不敢动你吗,就冲你方才这大逆不道的话,本宫就可以把你送进天牢。”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跟太子,要么,本宫就治你的罪。”

江琉玉嘲讽地低下头:“若是以后日日受折辱,还不如今日来个痛快。”

“好,好哇你。”皇后理了理自己的发饰,走到殿上主位,“来人,将江琉玉给本宫拖下去。”

应声上来两个太监,皇后又说道:“拖下去打,打到她改口为止。还有,把嘴给本宫堵上,本宫可听不得吵闹。”

江琉玉听得心中冷笑;她这如何是想要自己改口,分明是找机会教训自己。两个太监想来拖着她走,江琉玉站起来,看了皇后一眼:“不麻烦了,我自己走。”

小太监把江琉玉重重地按在板凳上,还找来绳子将她手脚都绑上,随后二人便悠闲地坐在一边。执刑的是宫里新来的太监,看着文文弱弱的,举着那么粗的板子,像是随时会落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