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高耸入云的柏树顶上,一个黑影,在江琉玉回到房间的同时,消失在云端。景王府,苏景夜还在为赐婚的事情发愁,那个柏树顶上的黑影突然出现,跪在他的面前。
“回景王,安宁郡主不知从何处得知,找到了玉小姐家的铺子。”
“什么?”苏景夜惊得差点把手上的书信推掉,“那琉玉,已经知道我赐婚的事情了?”
“是,而且安宁郡主今日去,是特地给玉小姐送帖子,让她参加您与郡主的婚礼。”黑影像没有感情一样,毫无波澜地汇报着自己看到的一切。
“我还未想到好办法推掉婚事,她居然擅自做主,去找琉玉,琉玉一定以为我在骗她了。”苏景夜懊恼地拍打桌面,神色一派痛苦。
“她怎么会知道琉玉的铺子在哪?她不是从不出门吗?”懊恼过后,苏景夜终于找回一点理智。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也罢,你先回去,本王亲自去问。”苏景夜让人打听了安宁郡主在什么地方,随即牵了马独自去找安宁。
安宁羞辱了江琉玉一顿后,心情大好,带着侍女去城郊千鲤池赏鱼。
侍女一边给安宁递鱼食,一边按照主子所想的,一直诋毁江琉玉:“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妄想勾搭上景王殿下,景王殿下如何风姿,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