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心,是怪他成亲,还是怪他瞒着我。我甚至觉得,他说和我共度一生,也只是在骗我,而没有真心。”
门外江明宇怎么能安心地用饭,一直都悄悄地听着,江琉玉把话都说出来了,他才推门进去。
“玉儿,皇室的事,不是我们这群百姓可以揣度的。”江明宇坐在房间茶桌前,看着哭的不成样子的江琉玉,眉头紧紧地皱着。
“历朝历代,皇家的水都是如此的深,只要一个浪,便能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卷入深渊。为父看他对你是情真,他或许没有存心骗你,只是身不由己。”
“爹爹的意思,他真是被迫的?”江琉玉擦了擦有些红肿的眼睛,刘氏气的两眼含泪,重重地拍在床上。
“管他是不是被迫的,一直瞒着我家玉儿又是为什么。”
江琉玉听到刘氏的呜咽之声,反过来安慰着拍拍刘氏的背,为她擦去眼泪。刘氏心疼自己的女儿如此懂事,偏遇上这样的人,眼泪哭的更加汹涌。
“这事,有谁敢说,又有谁说的清呢。”江明宇坐过去安抚刘氏,慈爱地看着江琉玉,“只是玉儿,为父不盼着你能嫁入多么富贵的高门大户,或是宗室王府,为父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你是我与你娘唯一的女儿,也是我们唯一的挂念。”
“是,女儿知道。”江琉玉靠在刘氏的怀里,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几日后,安宁郡主又来到江氏店铺找江琉玉。店铺里江明宇看着,一见安宁郡主指名道姓要找江琉玉,急忙推说江琉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