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听到江琉玉的话,苏景夜竟隐隐感觉眼眶中有些湿意。
第二日,苏景夜又离开了西山村。同日早上,皇后把安宁郡主叫到了自己的寝宫。
“安宁,见过皇后娘娘。”
安宁郡主乖巧地身行礼,皇后一见她,十分喜悦地拉着她坐下。“安宁你可来了,那日宴会上一见你,本宫都差点认不出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安宁被她夸的毫无防备,害羞地微微低着头:“臣女哪有皇后娘娘说的那般好。”
“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谦虚。”皇后嗔了她一下,又拍怕她的手,“本宫叫你来,也不为别的,就是和你说说话,等日后你与景王举案齐眉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本宫为你做的这个媒啊。”
“臣女自是永不忘皇后娘娘的大恩,只是,”安宁说着,神色也暗淡了不少,“只是殿下他早就心有所属,怕是安宁想尽办法,也难于殿下举案齐眉。”“这倒是,景夜这孩子也重情,就是识人不清,哪还有什么姑娘比得过我们安宁知书达礼。”皇后本与楚王交情并不深,现在一气说了这么多好话,都被单纯的郡主当做她的肺腑之言,无形之中改善了安宁郡主对皇后的看法。
“只是,景王他心中的那个女子,本宫也偶有耳闻。”皇后浅尝了一口香茗,刻意勾起安宁郡主的好奇。
“还请娘娘告知,安宁必感激娘娘大恩。”
将茶杯放下,皇后惋惜地说:“那个女子,与景夜在宫外相识,没什么家世便算了,偏偏是个商贾之女,成日里抛头露面,自己打理铺子。”
“这便是,景王挂心的那种女子?”安宁郡主低声喃喃,皇后看了她一眼,“本宫手下,有人知道她的铺子在何处,你可想去看看?”
静静想了一下,安宁坚定道:“那便有劳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