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许胡说。”刘氏吓得忙捂住他的嘴,“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以后你不必害怕了。”对上刘氏疑惑地眼神,江明宇缓缓说道,“我与江家已经彻底一刀两断了,以后,就只是我们一家人了。”
“怎么会?”刘氏不解,江明宇把她带回房间里坐着。江琉玉知道江明宇不便说出口,便自己给刘氏简单述说了一下当时的事。
“当时爷爷用我和娘亲威胁父亲,要父亲把我管着的产业收回,自己带回江家,不然就和我们一起跟江家断绝关系。”江琉玉尽量说的和缓些,“后来父亲选择了我们,亲笔写下断亲书,从此跟江家再不来往。”
刘氏听得瞠目结舌,又抬起手帕轻轻拭泪,“回来也好,免得玉儿也要受苦。”
“是为夫的错,没能照顾好你们。”江明宇现在是肝肠寸断,心中痛苦不已,只能抱着刘氏,稍微缓解一些心头的苦闷。
江琉玉知道江明宇不好受,特意叫人把刘氏做好的菜带上来。
“爹爹,你奔波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请尝尝这些菜,我特地叫人准备的。”
江琉玉乖巧地把菜摆好,先给江明宇夹了一筷子挑过刺得鱼肉。“爹爹尝尝这道松鼠桂鱼,味道很鲜的。”
江明宇稍缓过来,也不想叫江琉玉失望,便吃了一口,果然美味。
“这些都是娘为爹爹准备的,爹爹可不要辜负娘的一番心意啊。”江琉玉也给刘氏夹了一筷子,一家人这才有了些其乐融融的样子。
次日天亮,江琉玉早早的把江氏铺子打开,谁料还没过多久,就有群人过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