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青站在台子边,说的是龙飞凤舞,又没有人说他什么,他便更起劲的揪着江琉玉和他娘不停的骂,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

苏景夜转过头,看见江琉玉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给江木青的给气的。

“既然爷爷要大家评理,那就没必要只说一点,把事儿都藏起来。”江琉玉气的揪住绸布,把带子扯的皱成一团:“爷爷从小就偏心大伯,不管我父亲,好在我父亲争气,在外面办了不少产业。爷爷就一直问我爹要钱,要的钱全用来贴补大伯和他自个儿,至于我姑姑和四伯,更是问都不问,直接赶出去。”

绸布被丢开,江琉玉瞪了江木青一眼,转身走上台。

“后来,我大伯写封假信,说我爹出事了,他自己贪了我爹送来的几十两银子。爷爷听说后,知道我和我娘要回江家,说不想养闲人,就宁肯出钱叫人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埋伏,把我和我娘卖给山匪。”

说着,江琉玉看向江木青,“我就想问爷爷,我好歹是我爹的女儿,江家的孙女,你那时怎么就顾着点一家人的血亲,连条活路都不肯给我们。”

“还是爷爷呢,居然这么狠心。”

江木青看众人的言论风向都变了,立马又拍着木板台子否认:“你放屁,老子怎么也是你爷爷,你居然这么在大家伙面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随了你的心。”

说着,又拿拳头敲着自己的胸口,硬挤出两滴泪,仿佛江琉玉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苏景夜已经是听不下去了,急忙站出来:“各位,我可以作证,玉小姐说的都是事实。”苏景夜向众人一拱手,众人看他彬彬有礼,也都安静下来,听他怎么说。

“我那日在山上捡柴,正午过去点的时候,我本来在山路坡上的树下休息,就听见底下有人说话。探出头一看,就看见玉小姐和夫人,前面还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