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还没说你呢,就是你这个短命妇,克死了我儿子,我家老三一个月前还好好的,这一出门就遇上了事,肯定是因为你,被你这个短命妇给克的!”

江木青越说越火大,抓起旁边的扫帚就要给二人打过来,“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们江家没有你这样的媳妇!”

“爹,您刚刚说什么?明宇,明宇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刘氏震惊道。

江木青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你自己丈夫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老三进京赶考,路上遇到劫匪,把人给逼到山崖下摔死了,现在尸体还没捞着,本来每月还有二两银钱,现在什么都没了,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儿子!”

江琉玉从他的话语中听得七七八八,心下却十分奇怪。

一个正常的父亲知道儿子死后,不是应该先哭儿子吗?为什么江木青看起来倒是更在意那每个月的二两银钱,而且既然他早已知晓死讯,为何现在这房子里还是干干净净,连条白帷也不曾见到?

此事,必有蹊跷!

江琉玉装哭,“娘,爹爹不在了,往后咱娘俩儿可怎么活啊!爹爹临走时让我们回家,说好了给我们娘俩留了几十两银子在爷爷家,是不是真的?”

闻言,刘氏倒是愣了,正要开口,又听江琉玉哭道,“娘,爹不在了,往后玉儿是不是没有爹爹了?”

刘氏大哭!

“什么?几十两?老三总共才送回来十两银子,哪来的几十两?”江木青顿时惊讶得大喊,脚下跺了跺。

几十两银子,他却只收到十两,这是什么概念,那剩下的几十两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