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看到的气势冷冽的男子,容远终是道,“以后不要让丫鬟离身,若有什么麻烦,就让云锦来找我。”
他虽然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却可以看出对方绝对侵染过鲜血,那样的气势本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有的。
秦婉宜点点头,待看着容远离开后,才叹一口气,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小姐”云锦并未见过那人,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她未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和一个外男在一起,那人的年纪也不像是仁知书院的学子,云锦心中越发地慌张。
“不要告诉任何人,”秦婉宜冷冷道,“也不要告诉母亲。”若是让母亲知道,她这几日的好心情肯定会被自己破坏掉。
云锦迟疑片刻,就对上了小姐沉着的目光,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看过小姐这样的表情,心中的那些犹豫瞬间消失。
见状,秦婉宜才转身回来屋子,拿起字帖,慢慢地练起字来。
秦婉宜本以为陆雅会过来查,却未想到第三日的时候,陆雅并未要求她练字,而是要带着她去观看仁知书院学子们的骑射比赛。
秦婉宜怔了怔,“可以吗?”仁知书院毕竟是男子所在的地方,她们身为女眷怎么可以前去观看。
陆雅笑了笑,“无妨,一年也就几次。这还是扬州城的官家夫人们提议。”
说着,陆雅便向秦婉宜解释起来。原来仁知书院每年都会举办两场骑射比赛,算是重要的考核,而扬州城大部分的适龄青年都会在此读书,那些少年的母亲便忍不住带着自家的女眷前往观看。
一来二去,前往观看的女眷越来越来,杨院长并未组织,反而专门空出了一个地方供给女眷。
扬州城经济富庶,风气也较为开放,对女子的要求并不如京城繁杂,女子结伴出行也并未没有,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就很自然了。